
虽然这事很悲哀。
但还是容我先幸灾乐祸一下下。
怎么说呢?
像罗翔这种刑法专家,好歹是技术主义。
不像我们文史学者。
真正的知识越多越反动。
上有天,下有地。
上面的天,君权神授,就是统治层面。
下面的地,天视自我民视,天听自我民听,傻子能载天,也能反天,就是被统治者层面。
统治者太懂了。
所以知识分子的知识,不能尽情发挥。
不是这不能说,就是那不能言。
被统治者太不懂了,但他们却偏偏具备了统治者的思维。
所谓的吃着白菜的命,操着地中海的心。
天天拿着他们手里两尺长的绳子,对他人量长短。
所以知识分子在这上下打压的空间——知识分子也不傻,天下熙攘,哪个不是为利而来,那我的专业就御用吧。御用还能拿到镶金边的饭碗不是。
共谋就此形成。镰刀韭菜,骗子傻子,相亲相爱。
只是偶而的,有些专业主义难免翻车。
因为技术主义做不到真正的中性。

甚至,即使你做到了中性,也可能被民间百姓判断为歪性。
还记得张文宏的牛奶鸡蛋论,咋变成西餐的不?
导致它都成了脱口秀的梗,没想到自己早上凭空就吃了一套西餐,自己都不知道。
鸡蛋与牛都成了西方的。
中国连自己的动物,都不再拥有。
中国人吃狗肉,才算是正宗中餐吧。
张文宏的翻车,有些莫名其妙。
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背后有利益集团的缘故,毕竟当时,疫苗,疫药,随便他一句话,就可以影响一些资本的巨大利润。
好在张文宏发现不妙,马上抽身,没等疫情完全过去,他就自己先把自己过去了。
最新的技术主义大翻车,就轮上罗翔了。
罗翔之前,你们还记得另一个刑法专家李玫瑾不?
李玫瑾遭遇两次翻车,一个是药家鑫连捅八刀,她说了一个专业名词叫激情犯罪,人民群众把她骂出了翔。再就是江歌案件,她分析陈世锋有没有可能就是专门去杀江歌的——然后这次就把她骂死了。这个犯罪学专业,改换赛道,现在成了大名鼎鼎的幼儿教育专家。要笑死了,犯罪学教育,要从幼儿抓起。
罗翔光说他的法外狂徒张三,也不至于翻车。
公共知识分子嘛,在自己专业之外,总憋不住的公共关怀。
中日之间因为那个十岁的孩子,不管民族情绪,还是政治情绪,都很微妙的时候,罗翔同志出手了。
他不是不了解网络情绪,他太了解,所以他从清末的满汉问题入手,拍了个视频,名叫“从改名换姓的爱新觉罗们谈谈憎恨与是非”。

如尔所愿,罗翔彻底翻车,除了“精日”“汉奸”“秦桧”,我新浪一个网友,居然叫他“爱新觉罗一坨翔”。
罗翔同志,不好意思了,请容我再笑两声儿。
再说了,论坛时代我就是美日双料特务。甚至我还隔空呼喊美国的克林顿和日本的安倍,拖欠我特务经费,也没人理我。
当然,我出版了《老太后不高兴》之后,还有人叫我满清遗孽呢。甚至我出版了《真假袁世凯》,一个所谓的搞世界史翻译的娘们,还背后跟人嘀咕,我是袁世凯的亲戚呢。

可见贵我国的人文环境,那就是没环境。
你现在才翻车,算个毛呢?
最可笑的是这个秦桧。
网友给爱新觉罗一坨翔的安排是:
这样吧,罗老师你先坐高铁到杭州,下车到门口然后坐277路西溪五联公交站--龙翔桥公交站,在岳坟下车,步行约220米,然后到岳王庙,进去之后什么都别管径直往前走,看见有几个铜像跪着,你去把秦桧移开,自己跪在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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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承认,人民群众很幽默。
但人民群众都是道德判官,政治法官。
他们说你是特务,你就是特务。
他们勒令你跪下,你就得跪下。
宋彬彬死了,但红伟兵永远活着。
乌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