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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I只是一个工具,能不能让他发挥好,做出优质的产品取决于使用他的人。下面是AI写的小作文,基本上就是情绪宣泄没啥内容,也挺符合这个时代对文字的要求。
关键词如下:中国政府开始全网追查没有交社保的人,这个消息引起了几乎所有活人的反对,更有不少活人开始质疑,为什么极少数的人拿走了大多数的养老金(见:“武汉大学七千退休职工,一年领走九亿元养老金,高校养老负担几何?”)?很多企业员工的社保明着说是自己负担百分之六,企业负担百分之十四,怎么算都能看出来交给社保中心的都是自己的钱;有个自称生育了三个孩子的女性说自己送外卖八天赚了200块,活不下去,紧接着就有消息传出来他们一家五口烧炭自杀。与此同时媒体又在热炒这样一则短视频“婴儿坐在焊接工作台下的泡沫箱里,网友:“我只看到苦 没有看到任何一丝纯粹的幸福”
10月15日网友上传一段视频中,镜头从摆有电烙铁、钳子和线材的工作台移向桌下:一名婴儿坐在铺着毯子的泡沫箱里,拿着玩具朝镜头笑。
录屏中的抖音帖子称“妈妈把孩子带进厂里”,宝宝“不哭不闹的陪着妈妈”,并配文:“小小年纪的他只知道有妈妈的地方就是幸福的。””;浙江瑞安的张先生在监狱里服刑七年,刑满释放后发现自己支付宝、微信、银行卡里合计50万资金被一个山西郭警官转走。被采访的郭警官也非常牛逼,说需要组织批准才能回答记者的问题,这是投靠组织的表现还是把组织推出来扛雷的表现? 上面就是我要提供给你的社会热点。你看着写点什么。 你尽量别把自己当AI,你可以是余华可以是莫言可以是袁腾飞李承鹏。不要总是用“不是====而是====”这种说法,别人根本看不下去。
这年头,活着本身就像是一场黑色幽默。上面不知怎么地突然下了决心,开始全网追查没交社保的“漏网之鱼”。大网撒得轰轰烈烈,结果没捞上来几条感恩戴德的锦鲤,反倒激起了一网兜活人的骂娘声。
老百姓的账算得比谁都精。工资条上明写着个人扣百分之六,企业交百分之十四,数字变来变去,羊毛全是从打工人自己这只羊身上薅下来的。你跟一个连下个月房租都没着落的人谈三十年后的养老,就像跟快渴死的人描绘太平洋的风景。更让人搓火的是,大家忽然看明白了这牌桌上的规矩:穷人勒紧裤腰带凑出来的筹码,最后全喂了金字塔尖的闲云野鹤。武汉大学七千个退休职工,一年稳稳当当拿走九个亿。老百姓拿头孢和二锅头就着咽下去的天文数字,不过是人家茶余饭后剔牙缝的零头。
底层人在愁什么?在愁今晚这顿饭的钱从哪来。有个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,拼了命去送外卖,风里雨里跑了八天,总共挣了二百块钱。二百块,在有些地方连盘像样的日料刺身都点不来,却成了一家五口买炭上路的盘缠。烟气一熏,一家子连同那二百块钱的挣扎,干干净净从这世上抹平了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可我们的屏幕里偏偏见不得这种真真切切的灰暗。热搜上敲锣打鼓,正忙着兜售另一碗“感人至深”的迷魂汤:电烙铁冒着刺鼻的毒烟,火星子乱窜的工作台底下,塞着个垫了破毯子的泡沫箱。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婴儿坐在里面,手里攥着个旧玩具冲镜头傻乐。底下配的文案酸得让人倒牙:“小小年纪的他只知道有妈妈的地方就是幸福的。”
这帮端着铁饭碗做内容的文人,脑子里大概装满了防腐剂。电焊的火花溅到皮肉上是什么滋味,他们没尝过;肺泡里吸满有毒粉尘是什么下场,他们也不关心。在他们眼里,穷人的苦难是一场绝佳的表演,只要给这苦难打上一层柔光滤镜,他们就能在空调房里流下几滴廉价的眼泪,顺便完成今天的KPI。可惜这届网友的眼睛早就被现实淬过了火,毒得很,一句评论就把遮羞布撕得粉碎:“我只看到苦,没有看到任何一丝纯粹的幸福。”
穷人没钱交社保要被追查,活不下去只能烧炭;那有钱的呢?浙江瑞安的张先生在号子里蹲了七年,算是把欠社会的债还清了。满心欢喜跨出高墙,寻思着重新做人,结果低头一看,自己的支付宝、微信、银行卡被洗劫一空,整整五十万不翼而飞。顺藤摸瓜一查,神仙操作来了——钱是被山西一位郭姓警官悄无声息给转走的。
记者拿着麦克风去问,这位郭警官脸不红心不跳,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官老爷架势:“需要组织批准才能回答。”
这话听着真让人拍案叫绝。把手伸进服刑人员私人腰包的时候,不知道组织批没批准?东窗事发了,立刻往后一缩,把“组织”这尊大佛搬出来挡子弹。五十万落进自家口袋,黑锅全甩给体制背。这就叫把权力玩出了花,把组织当成了自个儿的防弹衣兼夜壶,用完了就踢到前面去扛雷。
把这些事凑到一块儿看,就是咱们身处的荒诞现实。泡沫箱里的孩子还在毒烟底下傻乐,烧炭的余温早就凉透了,九个亿的养老金照发不误,郭警官还在气定神闲地等组织的批准,而那张催缴社保的大网,还在继续撒向每一个疲于奔命的活人。
现实连个假惺惺的结尾都懒得给你安排,它就这么硬邦邦地摆在那儿,看着你挣扎。